ILS - Independent Living Skill. 听教会的姐妹说他们需要自愿人士帮忙 ,所以我不假思索就打电话给负责人,告诉他我可以在4月2日到Balboa Park 的Hall of Champions去。
ILS是为了那些17岁以上助养的少年人 (foster child) 所预备,目的是帮助他们掌握基本的生存贴士,以致他日在社会上打滚时不会一无所知。整个会场共有约15个摊位,有银行,求职公司,交通部门,法庭等;这些参与者必须到每个摊位去索取资料和印章。我负责一切分发一些有关紧急和辅助的资料,个人觉得不是很有趣,也没有什么interactions。
这般年轻人的穿着时髦,样子看上去有些好玩。不过还是有两组人让我影响深刻。
失聪少年
当他和一位女士走到我的 摊位时,我还以为她是他的母亲,所以我马上开始介绍我手中的资料。我开始注意到这男孩耳朵似乎带了助听器,然后当我每讲解一句,那女士就用手语表达。我顿时觉得辛酸,年纪轻轻却又似乎无法在正常的家庭长大,不是可怜他,只是觉得可惜。坦白说,我并没有预料会有失聪少年会参加这次的ILS。
年轻的妈妈
眼前的这位看似非洲人(非黑皮肤)的这女孩年纪轻轻,推着婴孩手推车。我问了她儿子多大,她回答说快满10个月了。过后我听到她向我隔壁的摊主说她也快满16岁,接下来想要上高中学习。天啊,拖着一个孩子如何上学呢?很显然的,她并没有因着她是‘母亲’而感到自卑或不好意思(当然她也没有必要那样),只是我觉得怪怪的。
我想我是整个会场唯一的一个亚洲人,突然被其他不同文化、长相和肤色的人在有限的空间里别包围,我觉得很不舒服。一眼望去,当中没有很多的白人,黑人和非洲人倒占了极大部分。我尝试与他们交谈,我发现我不知该与他们说什么。我对他们基本的教育制度都不太了解,美式生活点滴的普通常识只略知一二,何以沟通呢?
就拿‘简单的拥抱’为例,老实说,我不太敢碰他们,不是他们身上有虫子,而是我觉得怪怪的,没有丝毫的亲切感。可能我需要更多的磨炼,迄今我只与少数的白人和亚洲人有礼貌上的拥抱,拥抱在美国可是基本见面的礼仪,这是他们的文化。呵呵。我记得我2个星期前见LauraS时的第一件事就是她离开她的车子走向我并给我一个拥抱。哈。陌生了咧,初次见面,既然她是女的,又是韩裔,Lulu的好友,应该没什么问题。哈哈。
从这群少年的身上的体验,我联想到上帝对我们世人的爱。很多时候我们也是那么不可爱,调皮,作一些上帝不喜悦的事情,可是上帝丝毫都没有少爱我们一点点,他依然伸出他的手来接纳我们。我自认惭愧。我承认我暂时无法爱那些站在我面前的少年人,更不用说去服侍他们的需要。我心想,我这Y头竟然还选择受服侍的人的肤色,太不像话了!上帝岂有那么对待我?我太不成熟了。上帝的爱真的很伟大,我越想越不好意思。不过我真的不懂该如何与他们相处啊…
我脑子也闪过另一个很自私的念头。其实我大可无需为这些少年人操心,身边只顾自己的事的人还多得很,难不成需要我牺牲自己完成大我?思想真的还很狭益。周遭的人都忙着工作、家庭和生活,而基督徒还会为了回馈上帝的恩典而服侍教会,这样可归类为自私吗?也许不应该。也许因为他们也尝试努力为生活各样的大小事尽上他们的本分,做个荣耀神的人。没有一个标准答案。看来需要好好默默地需求上帝的心意 :)
恰巧在写这些感想时听到电台呼吁广大的听众捐钱支持助养儿童。有意思的一句话。
Not everyone can become a foster parent, but everyone can help a foster chi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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