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我觉得我的神经太大条,不知好歹地答应Ju说我可以帮助她照顾DK和Polo。原以为之需要喂养和清理他们的粪便,没想到小狗(并非主人)的要求还挺高的,你需要和它说话,抚摸它,带它出街,甚至夜晚还得要让它睡在你的床头,呵呵。受不了!Polo
这一阵子Polo都没有什么胃口,加上兽医和专家检验都诊断它除了泻肚子以外,身子的器官都很正常;所以给了他5种药吃!由于Polo的状况不稳定,Ju和BC都有些担心,Ju还想要取消夏威夷的婚礼,留下来陪Polo。周一晚,GW和我到了Ju的家让她给我们俩来个briefing。她列出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项和兽医的联络方法,细节还真不少,我越听越觉得压力大。
晚餐后,轮到狗狗了,DK轻松地吃着她的食物,她还有着歪意念想要分享我们的晚餐,甭想!Polo呢,他还是不肯吃,听说他消瘦了许多,Ju还买了鸡汤来诱惑Polo,怎知一点都不奏效。终于到了吃药时间,也许Polo对药物有恐惧感,他死都不肯把药物吞下去,不管他们如何使尽方法(将那5种药物分别装在树胶药囊里,并沾上花生酱,往他嘴里塞),Polo还是不愿意吃药。在一旁‘观察学习’的真的有点惨不忍睹,总之我觉得太残忍了。逼人吃药已经很难,更何况是狗呢,还硬硬塞进去,我觉得很不舒服。
过后我告知J说我不忍心,我无法越过自己的界限,所以我不敢喂Polo吃药,因为我不懂,也不想要!抱小狗对我来说已经是个大跃进了,我。。。
周二,Ju和GW带Polo去见兽医,基本上他们想知道如果让Polo连续几天接受 IV,至少他若不用食的话,他至少可以生存多几天,等到Ju结婚回来。怎晓得最后听到的劝告竟然是说P即使可以从IV支取营养,但他极有可能无法撑过1个星期,最好的对策就是让他倒下。G告诉我当Ju 知道时是晴天霹雳的,她眼泪直流,还与BC通电话;而GW 除了与Ju一同哭泣,她也不晓得该说和做什么。Polo今年16岁,就狗的年龄来说,它已经112岁了,一般的狗儿能活上16年载已经是很长寿了;当然他打从Ju在加拿大念书时就跟着她,然后迁移到新加坡,再回到北美洲,这16年不是盖的,可想而知,Ju会有多心疼。
那晚,我与GW 心有灵犀的法简讯,当她意外地得知Polo在当晚8时左右进行安乐死,我们心中觉得蛮伤感。对我来说,昨夜活生生的狗儿今夜就与大家说再见了,短短的24小时内的变动如此大,不只是对狗儿,对我们人类的情绪也有所影响。我和GW都不晓得该如何安慰Ju,就让BC好好的陪她吧!当晚,虽然觉得很伤感,但我也感到比较放心和松了一口气,至少在接下来的几天我不需要挣扎和担心自己无法胜任,我很有可能会因此失眠哪。。。
她属于Maltese,典型的白色小狗,带她出门所引来的目光都是好的,大家都爱赞她可爱,而且还会摸摸她的头呢;我一般只站在一旁观看,不好意思地把她当成是我的宠物。呵呵。
与DK相处的几天,我毅然觉得狗的确有些类似人性的一面,它们喜欢引起主人的注意,爱让人抚摸身子,它们也喜欢与你对话(尽管它们不能说话),似懂非懂般的沟通,很妙!可惜相处下来,我觉得我不是一个爱狗之人。前2-3天,我还会刻意每小时抚摸她,和她‘说话’,晚上睡觉时打开房门让她进来睡在离我的床不远的‘狗窝’。这狗窝并非肮脏的毯子,反之它可以乳白色的棉毯,看似很温暖和高级的卧铺。当我躺在床上时我感觉到她提起她的前脚,想让我把她抱上床一起睡觉。抱歉,我做不到!我唯有不理睬她的要求,继续睡我的大头觉;话虽如此,我还是半夜时被她吵醒,她所佩戴的‘名牌’能发出响声,讨厌死了。偶尔我还会起床查看她是否还活着(毕竟我没有看顾小狗的经验),还好她乖乖的睡在客厅的另一个狗窝,呵呵,我太紧张了!隔天我向MYL查询和诉苦,他向我肯定说狗儿不会自杀,所以我大课放心。所以,第三晚时我就把房门关上,禁止DK进来;果然我一觉到天明,DK也没有‘敲’我的房门。
从那晚开始,我便关上房门睡了接下来的 3个夜晚,虽然觉得愧疚,但我觉得我已经人志意尽了。我发现DK偷闯入厕所偷吃厕纸!之前我只听说Polo爱吃厕纸,DK的纪录良好,怎知。。她也许学了不该学的,哈哈。我把她骂了一顿,然后我确保我一定将厕所的门关上,免得DK消化不良。出门时还得要给她treat, 像似告诉她我将出门而且在短时间内不会回来,她似乎还明白这道理。还有,夜晚当没有人在家时,DK会吠!被我发现了,为了避免邻居投诉,我使用了’ultrasound’ 来制住她。据说当狗儿听到这些微波,她们不会吠,果然管用,当有点残忍啦!
既然我无法如DK的主人般那么爱戴她,我决定增加溜狗的次数,至少她可以宣泄她的不安与恐惧。DK像似获得自由般的冲出门,呵呵,但她还是得被牵着,不然若她不见或受伤就不妙了。还有DK有个怪癖,她喜欢在外面大解小解,这也好,我省了清理家里的粪便的功夫,不过我还是得要在大街上捡起她的粪便,真是的!据说溜狗久些可以让狗狗更疲累,然后她便可以好好的休息,我也可以不管她,那就是我的策略!
日子一久,我对DK的态度逐渐冷却,但请放心,我还是继续喂她,替她清理屎尿,按时更换她地饮水,没有虐待她;只不过我无法与她走得更贴近,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SW说我降级,从babysitter 到dogsitter.哈哈。我觉得两者的不同是一个有灵性,一个没有,我习惯和人有互动,哪怕是小宝宝,要我对狗儿有同样的互动,我觉得暂时无法做到。总是觉得怪怪的,可能我就是无法和狗狗成为好朋友;普通的差事我还可以胜任,要进一步嘛可真难啊!
终于过了6天6夜,我与DK道别了!任务完成!这次的经历没有很恐怖,但我会尝试让‘看狗’这事不会常发生在我的身上。呵呵
GW
因着DK和Polo的缘故,我更认识GW。GW也在HP上班,她更是爱狗之人,当Ju不在时GW都会帮她照顾小狗。由于GW因着家事需要飞回亚特兰大,所以我大任落在我身上;不过若是我有什么需要,我大可联络GW。我们有机会一起溜狗和用餐,透过这些的交流时间我们的友谊也渐渐萌芽。与JU相同,GW也是印尼华侨,GW约7年前到美国念博士学位,然后便在这里落地生根。既然我们都是东南亚人,我们的话题难免围绕在食物、‘文化和异地生存的经历;觉得很感恩,也很开心,因为能与‘同乡’聊起‘乡事’。希望日后我们能够有更多接触的机会。对了,GW也很可爱的送了一件T-恤,Georgia 的水族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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