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 Part 2 还没到来时,我还是先记述3个星期前我到的东岸Connecticut 客户那儿去完成一个integration 的任务。基本上小女子负责大型印刷机的一个Solution, 所以主要的目的就是安装、测试和让客户满意。
头一天就开始让我吃不消,发现该有的主要硬件竟然少了几样,赶紧打电话求助,漏夜让人马上送到东岸;接着每一天都有无法预料的惊喜,搞定了一个,紧接着另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跟着发生。快疯了!糟糕的是我根本不在行,这些问题都关系到Electrical, Mechanical 和 Control System, 我的专项都不在这些方面,我也没有预料我会遇上这么多的麻烦。
本以为我的职责只是负责协调这个customer installation 的任务,协调并非说明我必须了解该怎么做,毕竟我的团队中有另两位engineer 和3位Technicians,潜意识中认定他们应该都懂得这些 technical details. 我突然从一个寂寂无名的小工程师变成要为大家清理大便的家伙,从公干前的琐碎事到公干期间肩负着lead的责任并需要向客户和公司的管理层交待,我突然觉得很委屈。我何德何能,加上我到底有什么资格做这些事,当时的我被压力压得也有点沮丧。
因着一些不负责的同事, 让我在客户那儿过的很苦。在troubleshooting 期间,我们尝试了各样的方式,还是解决不了问题。我使用‘Darn’这词汇的次数也相对增加,次数多得让我觉得很惭愧。我们已经很有耐性的debug,换来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我那时真的很泄气,很委屈,很气愤,很想把事情完成但就是样样都不顺。我试着祷告希望能看见奇迹,但上帝也好像没有让所有的事情都迎刃而解。连续5天的折腾,天天几乎都是12个小时的工作,但还是有太多的‘惊喜’让我很吃不消。第4天上午我灵修时读到约伯的故事,经文再度提醒我要转眼仰望上帝的属性,而不是专注在‘我所期待’的祝福。第4天结束时我没有真的埋怨上帝,只是感觉有点失落,因为我不晓得该如何收场。我想放弃吗?当然。但我可以吗?好像不太可以那样。
第5天中午,本来是6人的团队却只剩下我一人,其他的人都先后飞回西岸。换句话而言,他们似乎丢下我一人让我去收拾残局。我是当中唯一的女生,而且也是当中年纪最轻的。想着想着,就在午餐前,我终于按耐不住,泪盈满眶,泪水在眼珠内打滚,尽管我一直告诉自己我一定要控制情绪,毕竟我不能在客户面前哭啊,要保持专业形象。我还是失败了。眼泪不听使唤的流了下来,我马上冲去厕所。我感觉自己迷失了,我不晓得该如何撑下去,我没有什么魔术伎俩能够让打印机能马上正常操作起来。午饭时我也尽量压抑自己的情绪,我想我的客户也察觉到我的不安和焦虑,他们也很体谅的给予我鼓励。我需要感恩的是我的客户并没有如想象中的不可理喻,反之,他们很乐于助人,与我们这个团队一起troubleshoot,在过程中我学了很多。第5天下午6时,我确定这项任务失败了,也就失落的离开了那公司。
接下来的周末我过得很忧郁。我睡不好,当我静下来回想过去5天发生的事情,我无法相信我竟然经历了这么多,简直是场噩梦。所有的事都没如预期中顺利的发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由于我老早打算趁周末时探访一个刚搬到东岸的朋友,所以我也就没有马上飞回圣地亚哥。那天是礼拜天,我想了想,致电给我的上司和lead engineer, 向他们建议让我再待上一两天,希望能把事情给搞定,结果我待了多两天。
莫名其妙的是,周一来了个的同事竟然没行任何魔术,只是download了最新的code, 就解决了一个看来很大的问题。我真的是无语。那个时候的我并没有因着同事的 ‘相救’而高兴,我的直接反应是-〉事情本来就是他们搞砸的,现在却像个英雄般解决问题,我‘呸’!凭什么他们不负责的行为让我平白无故的吃了这么多苦,太过分了!
可笑的是,问题又不规律的发生。但由于我必须赶回圣地亚哥处理另一项事物,我便打包行李回西岸去了。
过去的9天的确过的很辛苦,工作以来从来没有感受到这种程度的委屈,更没有被如此technical的活儿给折腾,但我成长的许多。上帝没有让天色常蓝,但我却经历了上帝的同在,虽然很艰辛,但上帝从来没有撇弃我;在专业领域上,我这一星期学的东西比过去几个月来的学习更丰富,可悲的是,我学的时间和场所竟然是在客户那儿,而不是在公司内,这间中更掺杂了无形的压力与不安。
事情过了快2个星期,若你问我还愿意再度为同样的事项出差吗?我会毫不犹豫地说我还是想去。虽然艰辛,但我明白当初到美国的目的也就是想雕塑自己的个性和提升专业能力,让自己有被挑战的机会。是自找苦吃吗?我想是的。但我相信上帝在这过程中会引领我。再过多一周,我将回到客户那儿进行第2轮的Upgrade, 心里有点害怕,但我会尽所能做好本分。
在整个debug的过程当中,我怨了我那些不负责任的同事,表面看来,我似乎没有怪上帝,但严格来说,我好像借刀杀人。我其实间接的怪了上帝。我本来不这么觉得,但我的教会的一个姐妹说我其实是在怪上帝,你觉得呢?
Anyway, 我不晓得我要表达什么,我之所以分享我的经历是因为我觉得上帝这样挫我的锐气是很好的,他让我重新反省为何我那起初的信念是如此重要,他也让我知道他是掌管一切的主。不管事情是顺是逆,他在意的是我如何应对,如何在各样的光景中依然能仰赖他、经历他和为他做见证。可能我如此的执著显示出我的愚昧,但我希望我仍然在所谓的‘患难中’心存忍耐与盼望,更重要的是,苦也要苦的很甘甜,苦的很喜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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